【前言】:煤炭行业从12年开始产能过剩明显表现,煤价一直处于下降趋势,到现在为止,整体价格已经处于的历史低位水平附近。
煤价的上扬促使煤矿不断拔高产量。在大柳塔镇开烟酒店的汉中人老张,迎来了他生意的鼎盛时期,一年能赚60多万。
目前大柳塔已经成为陕西省四个镇级市培育示范点之一。那时,他有跑不完的活儿,一个月休息不了三五天。对于神东煤炭集团在2015年业绩表现如何,公司宣传部负责人高会武告诉新京报记者,由于涉及上市公司信息披露问题,不便透露具体数字。三四年前,他一天能卖出两三万元,尤其是过年期间能卖到八万,利润大几千块。煤老板负债累累,对于在大柳塔镇做了十几年矿井设备生意的祁国栋来说,感触颇深。
●2011年 全镇GDP达30亿元。王晓君告诉新京报记者,陕西省委书记曾召集四个镇级市示范镇的书记、镇长,以及所在县的县委书记、市委书记在省上开过会,陕西省出5000万元,市县拿出5000万,匹配一个亿的资金,逐步下拨。三、现金流难以覆盖利息,煤企之后举借更大债务,也就是庞氏融资。
李克强叮嘱与会的国土资源部部长姜大明和国家能源局局长努尔白克力:卫星遥感我看得见,国土资源部和国家能源局要查。1999年,国企三年解困接近尾声,大量国企拖欠债务导致的天量银行坏账被剥离,新成立的专司不良资产处置的四大资产管理公司接手。而无论采取何种手段,太原钢铁公司董事长李晓波对《财经》记者坦承,煤钢过剩产能累积的经济、社会成本已经形成,解决过程中的代价和阵痛不可避免。接近国务院的人士表示,煤炭钢铁两大行业里,前者问题更为复杂难解,这是座谈会选择在山西召开的原因,如果钢铁行业更为难解,会议就会在河北召开。
位列2016年经济工作之首的去产能大幕正式拉开。山东省长郭树清在前述座谈会上谈到,前些年,在市场行情好的情况下,我省大多数钢铁、煤炭企业没有抓住有利时机进行产品、技术、工艺等方面转型升级,已然习惯于过去的路径依赖,上项目、扩规模,形成低水平重复建设,以至于陷入产品雷同、市场销路不畅的困境。
主要靠市场1月4日上午,李克强专程参观晋商博物馆。南关煤业财务部负责人表示,最近三个月来,南关煤业每月40万元的经营性资金已经断炊。你们能用市场办法解决的,尽量用市场解决。但是,下马未投产矿井仍然不算最大的难题。
业内人士估计,如果加上这种拼命挖掘的产能和漏统的产能,全国煤炭产能约在53.7亿吨。反观煤钢国企,连续错失良机,除了打铁自身不够硬,亦有外部环境骤寒骤暖的原因。2009年前的数年,煤矿安全事故频发,社会舆论颇多不满。本来社会性负担就很沉重的国企,平添新包袱。
李克强回应道,去年底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已经决定,在化解过剩产能期间,中央财政每年支出1000亿元,以帮助煤炭钢铁等行业渡过难关。信达遂展开与枣庄煤业的谈判,希望两家联合成立一只私募基金,专司煤企重组并购。
而煤矿则远在山沟,与世隔绝,煤矿一旦退出市场,员工及其家属的安置就成为难题。一个月后,于春节之前下发的煤钢去产能文件,出现了确需置换的,一律实行减量置换的字样。
据《财经》记者了解,近些年来,煤价高涨时期,一些煤炭国企收购了一些火电厂,如今也被用来以丰补歉。根据煤炭工业协会的测算,保护价定在350元左右为宜,这主要考虑到了目前全国综合吨煤成本在270元-320元之间,以微利保证煤炭行业不崩塌。1月4日的座谈会上,多位煤钢企业负责人谈到,煤钢行业工艺、环保、技术水准均已达国际先进水平,如果减员增效,企业效率不输旁人,产能减下来、价格走上来,行业就会有生机。在山西视察期间,李克强不止一次表示,煤钢解困还是要更多采取市场的办法。同时,如果煤价可以政府决定,则社会上所有价格,均可由政府决定。2016年1月4日,内蒙古自治区主席巴特尔在汇报时表示,尽管产能过剩,但内蒙古过剩产能的企业中,基本为民企,它们也不找政府要什么支持,内蒙古不存在这方面的压力。
14家亏损,13家现金流难以覆盖银行利息,6家经营性现金流为负。二、还不了本,付息没问题,银行借新还旧。
前述中信信托人士表示,考虑到上述因素,如果计算一个去产能函数,将计划、市场各种力量作为变量加入其中,等号后面的答案,尚未可知。在接受《财经》记者采访时,山西最大国企、焦煤集团董事长武华太透露,集团矿井之中,吨煤成本不一,高者600元,低者200元。
一位业内资深人士表示,一条路是减员增效,轻装上阵,转型升级。2001年,中国加入WTO,世界工厂的产能开始加速释放,煤价不断上扬,全国各地债转股煤企乃至地方政府觉得利益受损,认为以2000年-2001年的低价债转股,是信达占了便宜。
李克强当天下午在座谈会上的谈话,与对晋商的称赞遥相呼应:我当过生产队长,5点就爬起来上山,天天不让人闲着。南关煤业的吨煤成本就是前者。之前改革力度不够、冗员过多的短板水落石出,企业受困、职工受苦。李克强在座谈会上指出,我国是石油的净进口国,谈不上过剩,目前过剩较为严重的就是钢铁和煤炭两个行业。
根据中国煤炭工业协会的统计,全国煤炭需求仅为40亿吨,但产能高达50亿吨。问题是,谁来确定过剩产能、僵尸企业的标准?是行政权力决定企业退出,还是市场起决定性作用?深耕中国煤炭市场的信达发现,一家名为枣庄矿业的企业,在2008年的四万亿大潮之中,并不盲目推高企业负债率,时至今日,该企业资产负债率低到几可忽略不计,生产经营状况良好。
多位山西煤钢企业人士告诉《财经》记者,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从市场角度,煤钢去产能大幕已经拉开,价格本该逐步下行,但四万亿政策一出,价格V型反弹,涨幅更胜往昔,给企业传递了错误的价格信号,郭树清所言的上项目、扩规模风靡全国。据《财经》记者了解,该项支出,主要用于煤钢企业的职工安置。
彼时,诸多山西煤企无力偿还银行贷款,信达接手之后,与山西、安徽、河北等省政府达成一致:债转股。山西焦煤财务总监王为民告诉《财经》记者,2015年集团总现金流(总现金流=经营性现金流+投资现金流+融资现金流)为正,但经营性现金流已经为负,约10亿元。
正是因为未投产,也就不存在最头疼的职工安置问题。按产能与人员配比计算,落在人头上的奖励几可忽略不计。这一风险,从山西省长李小鹏1月4日在前述座谈会上的汇报中可见一斑:2015年11月,全省吨煤综合售价降至226元,同比下跌108元,下降32.4%,与2011年高点相比,下跌430元,下降65.6%,企业库存居高不下、应收账款增加、负债率高企。金融负债总额7000亿元,2015年1月-9月财务费用215亿元。
据《财经》记者了解,该项资金将主要用于煤炭、钢铁行业退出企业的职工安置。他表示,过去数年间,山西煤企一直在第二条路、也就是泥潭中越陷越深。
相对于煤炭去产能,受雾霾影响,河北境内的钢铁去产能先行一步。1月22日,财政部发布《关于征收工业企业结构调整专项资金有关问题的通知》。
在接受《财经》记者采访时,信达股权交易部总经理酒正超表示,信达倾向于采用投行的办法,剥离坏苹果,令市场价格回升,好苹果在市场、尤其是资本市场上的价值凸显。李克强问起员工人数,太钢董事长李晓波回答道:总理,我千万吨钢,5万人,实际上只需要2万人就够了。